LayBack

迷妹而已~

【贺红】雨中的故事

前篇毛毛视角指路http://dimple-eyelash.lofter.com/post/3d23c2_c19a564

【贺天视角】

如果毛毛没有冲动跑去贺天家

算是另一个故事吧

――――――――――――――――――――

我好像弄丢了我最喜欢的人。

.

我觉得我们肯定是命中注定,虽然我从来不信命。

我知道我本不该和他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可是生活总有太多变数。

他把展正希开了瓢的那次,见一差点崩溃,疯了一样要去杀了他,我从来没见他那么生气过。

好多年来,我总是习惯了保护见一,这一次我也没有犹豫。见一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这个念头在我心里更像是,一份责任,一份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责任。

我狠狠地揍了他,我瞧不起他,我打心底里觉得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让我放在眼里。

那时不曾想过,后来的我会发现自己错惨了。

但是他确实很有意思。他倔强,不肯低头,好话歹话都会被他呛回去,总把人噎得一愣一愣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放在心上。

这我就有点不服气了。

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驯服猎物的机会。

我接近他,激怒他,带着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原因和情感。

我从来没考虑过有天我会心动。我大概是自信过了头。

我知道他喜欢我,这个傻瓜藏不住心情,他每一次偷偷地瞄悄悄地看,每一次故意遮掩害羞红透的耳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竟然都知道都清楚。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我对他的感情就变了味。

原来这个叫莫关山的人,早已不知不觉刻在我心上。

但是我的确不会表达,一天天增加的喜欢居然变成了一次次的变本加厉。

我甚至,甚至喝醉了酒就那样要了他。

我知道他哭了,我好想轻轻抱抱他亲亲他。可是太不对劲了,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我本来真的不想这样随随便便对待他的。

他一定讨厌我了。

或许是怕他因为讨厌而远离我吧,我开始尝试用各种手段各种方法把他留在我身边,包括长期维持的性关系。

与其说是留,我明白那更像是一种捆绑,一种束缚。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他会讨厌我,会离开我,就感觉一把火从脑子直接烧进心里,喉咙发干的疼痛。我不想他讨厌我。

我从不亲吻他。在我眼里,情人间的亲吻太神圣了。所以我不能吻他,这种单纯被欲望支配的交合配不上一个神圣的亲吻。至少在我心里,这样的我没资格吻他。

天知道他在我怀里,在我身下的时候,我拼下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我自己。

我看着他动情的脸,微红的眼,被情热熏成粉红色的身体,他隐忍的痛苦,羞耻的快感,压抑的呻吟,每一种样子的他都在用火热的情欲挑战我的最底线。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送到他身体的更深处,让他全身上下都萦满我的气息。我用身体的记忆告诉他,也安慰自己,这样他就是我的了,他是我的了。

我心知逾越了,我们都逾越了。

.

我一开始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就控制不住了,但我似乎把这期限定的太远了些。没想到生活压根不给我这么长的时间。

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想他,我觉得这种想念快要从胸口炸开了,不过是个刚开始的周末,我怎么已经开始这样想他。

接着,我本以为不会有人干涉的人生,就被这通电话强行扭转了。随着刚接起的电话而来的,是送到家门口的第二天的机票,和办过了签证的护照。

呵,这就是父亲的办事效率。

我尝试着反抗,即使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明白根本不可能,可是我不愿意放弃他,不愿意放弃我们感情新鲜的萌芽。

我长这么大,唯一不愿放弃的就是他,只有他。

可是父亲的条件又让我心一颤。他说等你回来了,我不管你跟男的还是女的在一起,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如果今天跑掉了,你们,就别想再见面了。

他早就把红毛调查好了,我早该知道。

我眼睁睁看着天色一点点翻白又阴下去,落地窗上洒上从稀稀落落到纷纷繁繁的雨珠。估摸着他该起床的时间,还是忍不住要给他去个电话。

我想见他,哪怕只一眼,真的好想看见他。

我突然很没自信,如果是平时,我从来不会担心他不来,我自信他不敢。但是此刻我真的很害怕,早知道每一眼都有可能是最后一眼,后悔怎么就没能再好好看看他,即使他早已经印在我心底。

雨太大了,砸在我心上都生生的疼。

开门的瞬间我就像求婚一样紧张又雀跃。我看到我想念的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估计是又忘了打伞,淋了个半湿,我有点心疼,我居然让我的小傻瓜冒雨赶来,满足我最后一丝贪念。

他原本张扬的红发此刻都软趴趴的覆在脑袋上,几缕在眉间荡呀荡的,就荡进我心间。

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合适的语言,我只敢在他做饭的沉默中偷偷想象我们本是共同生活了很久很久的老夫老妻,这种想法让我莫名激动。

他今天有点不对劲,我不讲话他也不讲,这种沉默令人窒息。

他已经走到玄关要换鞋离开了。

我想,我不要他离开我。

“红毛,别放弃我。”

说这话的我是什么意思?哪来的破自信。

可我只有在想千千万万要留住他。

于是我吻了他。我知道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我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轻咬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尖,舔舐他的上颚,他的味道预料之内的好。

只是有一点让我又想气又想笑,这样的时刻他竟然在发呆。

“对不起对不起,我到今天才后悔。相信我,等我,红毛,等我……一定……等着我……”

我珍重的捧着他的脸,他不规律的呼吸也乱了我的心跳。我轻抚他微红的脸,他的眼睛明明看着我,却没有焦距没有神色。

我吓到他了,我最珍贵的宝贝。

被摁上飞机的时候我还在想,莫关山离开的时候步伐都没有节奏,看样子还没有回神,我想笑,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我活到现在,从来没有什么事让我如此恐惧和不自信。我真的特别害怕,我怕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身边已经有了爱的人,他可能会对着我笑,坦荡的介绍他的爱人,他们可能手牵着手,可能会幸福的亲吻相拥,告诉我他们一定会陪伴彼此到老。

我怕我最爱的那双珊瑚红瞳中,再也没有了专属于我的,炽热的爱恋的光芒。

我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生活,我用繁杂的数据和厚重的书本填充自己,除此我想不到别的办法让时间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只要一空下来就一定会想他,停不下来的想念,想到我觉得再看不到他我就一定会疯掉。我也不是没尝试过出逃,只是每次被抓回来只会得到更繁重的工作和一通卑鄙的威胁。

贺呈以前说过,要想保护别人,就要先让自己成为强大的人。

我咬着牙逼自己忍,忍不住了就想想他,看看见一发来的他的消息和近照,只是看看我就觉得安心,同时也更焦急,为了我的关山,我必须要强大。他一定不知道在我最困难的时期里,他是我最大的鼓励和动力。

只是这一忍,我就忍了八年。

.

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的时候,我的脚步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要飞奔起来。这里有我成长的印记,有我的痛苦和快乐,我自知并不是一个会感怀的人,我只是知道这儿还有一个我最爱的人,我那么想他,那么想见他。

我向来想什么做什么,可是车子停到他餐厅门口时――见一给我的地址――我真的怂了,我不敢出现,天知道我多想现在就冲下车把他抱回家。

我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他,看他忙忙碌碌。天气明明还没有完全转暖,他已经穿上了短袖T恤,额头上沁出大片的汗珠,好半天连一口水都来不及喝。

我就这样看了他几个小时。

当我终于有勇气走上前去,天色已经晚了。他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热火朝天的忙,有些疲惫地靠在厨房门上短暂地休息。我迈动发麻的双腿,每向他走近一步,我都心如擂鼓,推开门的瞬间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到我了,我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看到他脸上一瞬而过的讶异和隐藏不住的愤怒难过。这让我有点乱了方寸。

我伸出手,“好久不见,莫关山。”我用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那么强烈地颤抖,莫关山手足无措地看了我一眼,抬手与我飞快地交握一下又飞快地抽走。

哪怕只有秒钟级的接触,也能让我像触电一般兴奋。

我看出他的尴尬和为难,打破沉默提出请他喝两杯。意料之中的拒绝。

我失落,心里却说不上是不是难过。他的躲闪,是不是证明我还被他在意着?要是我再争取一下,是不是还有机会?

我不敢再在他面前多余地想三想四,一步三回头,万分不舍的离开了。

我其实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不知道对他来说算不算惊喜。

我整晚都没有睡,睁眼天黑睁眼天明,脑子里有万千个想法,闪过万千种画面。我真的还不够了解他,我甚至不敢去猜他是会开心还是会被吓到跑掉,我想我真的是太坏了,我们之间不管什么事,好像都是我在擅自做决定。莫关山虽不是多主动的人,总不是什么想法都没有。

考虑到这,突然想开了。哪怕今天的结果不那么好,只要他还在我感知之内,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追回来。

是的,我小小地骗了他。我今天要跟我的莫关山求婚。

我让见一捎了个消息给他。我本来说让他自由发挥一下,结果这兔崽子差点给我搅黄。我忍不住跑去看了莫关山,却又不知道这一茬又一茬的事情会不会把他吓跑。

关心则乱,我深刻的体会到了。

我很紧张,虽然我今天穿得特别帅,可我还是很紧张。我不怀疑我在他心中大概已经变成个十恶不赦的浑蛋,我安慰自己还来日方长,由是我的期待微微盖过心虚和不确定。

可是典礼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另一位主角却一直没有出现。我和台下并不多又关系亲近的宾客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

我看向见一,他一脸无辜的摇摇头,“他……他跟我说会来的!”我还没怨,这家伙就已经开始急于撇清自己。

我是猜到了的,他完全可以不来。可是我想试,想等,我让他等了我这么多年,我多等一会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这么想着,一个人大力推开了门。

他脸颊有些红扑扑的,我意识到他可能又是跑过来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却实在挡不住有些狼狈。

可于我而言,此刻他像王子一般降临,他穿着精心打理过的合身黑色西装,头发定过型却被风微微吹乱,向我走来的步伐那么坚定,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是今天的新郎。

莫关山脸红红地站在我面前,眼神飘忽有些局促不定地跟我道歉:“我……抱歉,我迟到了,那个……堵车了。耽误你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我看出来他没在说实话,可是那又怎样? 所以我摇摇头安慰他:“没事,你来的刚好。”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转身想找个地方坐,我一把拉住了他。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一件后来莫关山告诉我他每次回忆起都能再体会到那一瞬心脏骤停的窒息的事。

我单膝跪了下来,举起手中已被捏得温热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执起莫关山的手。

“莫关山,我们结婚吧。”

莫关山慌张地瞪大眼睛看向我,他的眼睛里盛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嘴唇开开合合似是有话说不出,一张脸越涨越红。

“小红毛,八年前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闯进我的心,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只因为想到你就有一整天的好心情。我曾经觉得你对我来说会很重要,却没想到是这么重要。”

“我努力忽略每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控制不了的悸动,可是我骗不了自己,剧烈的心跳老是让我喘不过气。当我意识到我彻底栽了的时候,我早就已经陷得太深太深了。”

“我很笨,和你磕磕绊绊地相处,看到你浑身是伤我也会心疼会跟着一起痛,我掌握不到爱一个人的要领,也抓不住你。我从没有像这样感到过无比挫败,可追你真比做数学题难多了。”

“我自以为是很克制,可是对不起我还是伤到了你。我妄想困住你,却忘了你从精神到灵魂都比我自由的多,你若真想逃完全可以再也不见我。我被自私和恐惧蒙住双眼,甚至忽视了你曾同样喜欢着我。”

“要走的那天我跟你说过一些话你还记得吗?你走了我就后悔了,我不该自私绑住你,不该自大地说让你等我这种话。可是我还厚脸皮地抱着一丝一毫的期待。在国外的每一天我都在努力变得更强大,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才能让我们毫无顾忌的在一起。”

“这些年我不停地向见一打听你的消息,只有关于你恋爱的消息他从来不肯告诉我。我知道他在帮你跟我赌,我也跟自己赌了一把,我赌你还没有放弃我。如果你真的还等着我,那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丢掉你。”

“莫关山,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想每天睁眼是你闭眼还是你,想每天起床睡前都抱着你亲亲你,想每天吃你做的饭,想和你一起养我们的孩子,想黏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到死我都不要放开你。”

“我那么爱你,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今天是为你准备了很久的惊喜,我多怕今天这场梦永远无法实现,你是我最钟爱的宝贝,你让我所有关于未来和人生的幻想都有了实体,我的未来,我的人生,每一步每一秒,都必须有你。”

“嫁给我吧,莫莫。”

我准备了好久的一段词,中间还是紧张到忘了不少。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已经蓄起了泪水,我想捧住他的脸吻他,这时却不敢有什么动作。我的莫关山,他总是出人意料。

果不其然,虽然还是猝不及防,却也在我预想之内。

.

他逃跑了。

他转头就跑,夺门而出,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也一片哗然。待我反应过来追出去抓住他的时候,他的脸变得更红了,眼泪流了满脸。

我捧着他的脸给他擦泪,他不受控制的抽噎个不停。拿手胡乱抹了把脸,还不忘挣扎着要我放开他。

我当然不肯,甚至还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信我吗,关山?你还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

他没有回答,我还想再往下吻下去。他突然伸手挡住了我的脸。

他说:“贺天…贺天,你让我……让我冷静一下好不好?这太突然了我也得反应反应……”

这意味着他又要离开我的视线。我不愿逼他,舍不得看他为难,于是我就放他走了。

我竟然就那么放他走了。我觉得我真傻,万一他不再出现我上哪儿找他去。所有事情只要一关于他我就变得低能,似乎一切只能碰运气。

.

但是还好还好,我还是幸运的。

听见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出神。从散场回家到现在,我捏着手机心如乱麻,盯着落地窗看天色慢慢暗下去,又被盏盏灯火慢慢点亮,只有我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我很清楚的听到今天他说要时间冷静,还是控制不住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我几乎是跳了起来要去开门,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可笑,敏感的时候就是觉得一缕空气都可能是莫关山接近的气息,平静下来就知道以我对他的了解,必然是不可能这么快出现的。

他又让我意外了。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开门的,却竟然看到我心心念念,牵肠挂肚的人,就站在我门外,我的面前。

莫关山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耳后微微的红,开口问我:“你这表情,是不是不希望我这时候来啊?”

“不是不是不是,我一直等着你呢。”我慌忙摇头摆手,“我等你好久了。”

真的是很久呢,八年,十年,从认识你到现在,我想我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

“你今天说的话……”他揉捏着衣角,那块布料被他搓弄得有些可怜兮兮,一如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紧张和一点探寻,抬头看向我,“还作数么?”

突然被惊喜砸中,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抓住他的手拖进怀里牢牢抱住,“作数作数,什么时候都作数。”我眼睛热热的,竟然有点想哭。

“不骗我?”

“不骗你。一辈子不骗你。”

“不耍我?”

“不耍你。我活到现在都没像现在这么认真过。”

“你想好了?不是冲动?”

我松了松手,与他额头相抵,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发现他的呼吸也是烫的。

“我想好了。不是冲动。”

他本不是这样瞻前顾后,啰嗦磨叽的性格,我看到他抖动的瞳孔,突然就明白了他的不安和犹疑,很心疼,我发誓以后要他还像以前那样活的潇洒自在,落落大方。

我捧住他的脸,在眉心和唇角分别点了一点。“莫仔,要怎么让你相信,我是真的就有那么喜欢你。”

“喜欢到变成爱,爱到没你一秒都不行。”

莫关山动了动,直直盯了我半分钟。就在我以为接下来就能有一场干柴烈火发生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推开了我,把我推进门,重重地把门关在我眼前。

迅速如彼,根本没给我留反应的时间。等我想起从猫眼看一眼的时候,门外早已经没人了。

我慌忙抓起外套钥匙就要往外追,门又响了。这次不是门铃,是门上带着迫切的急叩。我不假思索打开门,然后我愣住了。

.

门外站的还是莫关山,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是他还像刚才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挂着一点笑;不一样的是,他身后出现了几个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身前还抱着那个许多年前我送他的三明治等身抱枕,哪怕是他现在比以前高出一些,还是只能从抱枕后面露出一双眼睛,看得我无比心动。

把自己送给我,多好的结婚礼物。

莫关山,你怎么这么浪漫呢?

我再也忍不住将他一把拽进门,从他怀里扯出那个大抱枕向房里一丢,然后再把他按进我怀里,压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动作一气呵成,我的心脏鼓噪个不停。

我的亲吻几近发狂。感受到莫关山的手攀上我的胸膛,环住我的脖子的时候,心口的暖流几乎要涌上眼眶。哪怕浪费了一些时光,付出了一些代价,为了这一天能再次抱紧他,又有何不值得的呢?

我抱着他往屋里走,脚步纠纠缠缠,不意外的被绊倒了,刚好跌在柔软的三明治上。我们的嘴唇分开,莫关山抬眼看我,我也看着他,看他从嘴角到眼角都是笑着的,让我心动的不得了。

刚刚如狂潮般的激情平静了一些,我压着他在软垫上温柔地亲吻,一下一下啄在唇上,他甚至会伸出舌头主动寻找我的,于是我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深吻。

接吻是这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好机会呢?

今天的莫关山异常主动,就在我要被他勾出火来的时候他突然咬了一口我的下唇,我吃痛放开他,他就从我身下溜走,赧笑着进了浴室。

然后从里面放话:“搬一下午家累脱了,借你浴室泡个澡。”

又是一番弄得我哭笑不得,只能认命的起身去把他那些被关在门外的行李都拎了进来慢慢收拾着。我腾了一半的空间给他,再用他的东西一点点填满,这个家有了他的气息,在我眼里才能算个家,是属于我们俩的家。

我把空箱子塞进储物间再出来的时候,小红毛已经不在浴室里了,估计已经进房间了,因为我听到了挺大的动静。而我光速冲完澡回卧室的时候,那动静却戛然而止。

我探了探头,莫关山正穿着我的睡袍坐在床上发呆,抱着枕头我看不到他的脸。我心中狠狠一动,扑了过去。

枕头被扔在一旁,莫关山被我压在身下亲吻着,艰难的换气,不一会脸就已经红了。果然还是原来那个他,勇敢无畏都是表面的。

我偷眼看我的小红毛,他眼眶里居然有泪在闪。我不舍地放开他,转而亲吻那双红红的眼。莫关山伸手紧紧抱住我,眼泪终于淌了下来。他哭着说:“世界上更好的人有那么多,我是最差劲的那一个,为什么偏偏就是我?”

你还是不相信吗?

我叹了一口气,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是最好的回答。就因为爱情总是没有理由的吗?就因为你是你吗?就因为你是那个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里出现了吗?这些都太俗套了。可是很遗憾,我并不能想到更漂亮的原因。

又一转念,我捉过他的手,吻了吻泛红的指尖,在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三个字。

“莫关山?”他抬头,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我笑着碰碰他的额头,“嗯。莫关山。以上是我的全部理由。”

莫关山看了看我,突然笑了出来,眼角挂着泪珠,红着脸微笑,这副小模样太动人了,勾得人实在想要亲一口。可我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感到脖子上猛地一压,一双软唇已经紧紧附了上来。

其实我不知道这些是否足够让他完全懂得他在我心里占多大份量,但我想我这一颗心,他大概算是已经明白了。

所以接下来的事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发生了。

https://shimo.im/docs/74oEPosnvjcoqiq0

我把他塞进被子里搂住,兴奋地亲亲揉揉。现在我才确定他回到我身边了,又躺在了我的怀里,我再也舍不得放他在我视线以外了。

莫关山有气无力地蹭着我颈窝,说:“这星期陪我回家,看看妈妈。”

“好,我去买礼物。”

他想了想,又不甘心地说:“今天太丢人了,求婚要再补一次。”

“好,我再来一次,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莫关山絮絮叨叨说了好几句,眼睛都要闭上了。我指尖绕着他短短的头发,一句一句都回答好,满足的不得了。

“好累……明早你做饭好不好……唔……”

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声音已细若蚊蚋,趴在我胸膛跟我说道这些家常。这以后都会是我们的日常了,真好。

“好,都听你的。”

我吻了一口他的软唇,闭上了眼睛。

FIN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占tag挂梗防撞车

《莫特助为何那样?》

梗源韩漫韩剧《金秘书为何那样?》,情节难免有类似之处,架构不同暗线不同,还望海涵

大纲已经列出来了,会在近期开文的,怕撞梗所以先挂出来啦,占tag抱歉

  -你知道怎么样快速轻两斤吗?

  -不知道啊。

  -把你的心放在我这里。

   -你什么血型?

   -B型。

   -不。         你是我的理想型❤️

这全是我同学说的

今天的lof好热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搬文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不行了这种场面太可爱了

-我想要一匹马。

-什么马?

-你的电话号码。

哥哥生日快乐。

好像应该是好日子,可是原谅我开心不起来。

因为真的很想你。

只希望你一直幸福我的大天使,最闪亮的星星。

Always be with you with me.


想你,要换个主页了哇

我的LOFTER APP登录首页

【酒茨】【生子慎入】低情商直男掰弯教材示例【44】【完结章】

追的最久的连载,回味无穷的感动

Y兽永不为奴:

完结了,大家有什么要说的吗


_(:зゝ∠)_


————————————————————————————————————————


      


他看到酒吞坐在一棵树下,身旁有一坛酒。天地是渺白的,酒吞和树都没有影子,那棵树上开满了艳红色的花儿。不多时,树下又显出一只小妖怪的影子,怀抱一只沙钟乖巧静坐。


 


他们存在在那里,一如雕塑般纹丝不动。


 


他走上前去,在那只小妖怪面前矮下身子,温和地抚了抚她的发顶。那坛酒似乎是用树上的花酿的,香味如出一撤。他在酒吞身旁坐下,望着前面叹息一声。


 


“吾友啊,我这一生历经过的岁月,换做人世来说,也要有百十代那样漫长了。可是我愚钝又偏执,既溯不回源头,又寻不到归处,我唯一能留下的牵挂的,又都是吾友赋予的,我所能失去的只有寥寥,岁月被我蹉跎,如流水般留不下一点重量。”


 


突然,他的手被握住,接着他被酒吞拥进怀中,“不,这里的寥寥同属你我,谁都不比谁要多。”


 


茨木惊愕的一怔,挺起来看看他的脸,喃喃道:“吾友。”


 


酒吞侧过脸亲吻他的脸颊,“是的,这是你我的梦境,我说了不再让你独自一个。”


 


天地之间蓦然有了颜色,他们紧紧相拥,山尖迭出,云层渐显,他们瞬间置身在穹顶之上,身下是平原百川,城楼农田,随着广渺的天地边界蔓延至无尽的远处。


 


大漠像是一个被打破的水缸,大大小小地水柱从地下壮烈地喷涌而出,片刻之后一片汪洋。


 


怨灵太多,两个鬼差逮住这个丢了那个,忙得焦头烂额。阎魔从云端走下,空目望着那片渐渐形成的海域。年轻的比丘从弥漫的水雾中走出,又回头看上片刻,双唇微张,面上的表情有些惊愕,但眼睛里却闪着光亮,看起来比石筑的佛尊要鲜活了一些。


 


阎魔道:“这是你早已看到的结局吗?”


 


比丘摇头。


 


阎魔轻叹,“那便是他们逆天改命了。”


 


比丘又摇摇头,脸上带了一点笑意,“大概是无法预测才叫做未来,不成定局才称为命局。”


 


比丘将渡边纲缺失的三魄引给阎魔,向她微微躬一躬身,悠然远去。


 


他睁开眼睛便看到酒吞的侧脸,时隔数天,又看见天上一轮真正的明月,豁然开朗,却又恍然如梦。酒吞扶起他,喂给他一些水。


 


“这些事情本身许多曲折,但是我不指望你的笨脑子能想明白,所以我只告诉你,一切都结束了,等你好一些我就带你回去。”


 


他恍惚地望着酒吞的脸,很久之后才喃喃着说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又经过月余才真正地踏上归程,茨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分不清是梦里还是梦外,酒吞要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地陪着,不然他就要惊慌失措,四处乱寻。他稍稍好一些的时候,酒吞告诉他一些之后的事情。


 


他们从大蛇体内脱出之后,沙漠下的暗流纷纷喷涌而出汇成一片海,由于地势高耸,洪流吞噬了一大片的土地,几座城接连遭殃。阎魔竖好了招魂蟠,最后却只招来一只魂魄。只因为巨浪中出现了一只雷龙,那些本应该葬身大海的人全部都莫名其妙地活了下来。有人对着雷龙祭拜,但指使雷龙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茨木犹豫了许久才问道:“吾友是不是早在铜镜里的那一面就看出了端倪?”


 


酒吞看着他的眼睛,“这些都不应该是你的错。”


 


茨木垂下眼睛,片刻之后抬起头对着酒吞一笑,眼中神采奕奕,单是这个笑,酒吞就想着,不管他接下来说了什么都要把他按下去狠狠地亲一顿。


 


茨木开口,夸了一大堆陈词滥调。


 


酒吞噎住,许久后叹道,“我原本以为你经过了这些事,会稍稍不那么笨一点的。。。”


 


茨木连忙辩解,“吾友,我有长进的。”


 


他说完便凑过去啃咬酒吞的双唇,酒吞的手抚上他的后颈,他喘息着将自己的身体也贴上去,“吾友,我可是比谁长进得都要快,你不妨往下摸一下。”


 


酒吞抓着他的臀肉揶揄,“小心眼这个倒是长进得挺快,我随口一说要去找个姘头,你记到现在都不忘。”


 


茨木在他耳边蛊惑般地低沉地笑,他受不了这样的勾引,也不愿意委屈下面闷痛的小兄弟,直接把手往他的衣服里伸。


 


浓情蜜意之时,茨木的身体突然一僵,挣脱出去蜷成一团冒了一身冷汗。酒吞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是他腹中的崽子闹腾。他大怒,这个小王八蛋好像是已经把眼睛长在了外面一样,这一个月来总是能挑准时机折腾,只把他们弄得干不成好事才罢休。


 


茨木缓过来,面色苍白地说:“这个崽子虽然天赋不好,但是这样活泼,说不准也能赶得上小刀。”


 


酒吞怒道:“你不用替他争辩,他哪里都赶不上!”


 


酒吞十分记仇,一直到傍晚,茨木一边和他下棋一边往下磕着脑袋,他还想着,这个崽子一点都不如小刀,一点都不如!


 


八百比丘尼未曾再出现在晴明的寮中,源博雅问过几次,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他十分不解,这位女僧在寮中停留数年,施施然地来,施施然地去,居然一点都不曾留恋。


 


他又一次跟晴明说起这件事,听的人却如那位比丘一样毫不在意,源博雅有些不满地问道:“那么如果有一天我也这样离去了,晴明也依旧一如既往地晒暖喝茶吗?”


 


晴明摇头,“你和她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你也那样离开,我便不喝茶,我饮酒。”


 


源博雅叹息道:“原来也就这么些区别。”


 


“不不,”晴明反驳道,“你于我来说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所有唯独你离去了,我才饮酒。”


 


一瞬间他觉得晴明的唯独二字似乎饱含着深意,他心里一动,忍不住望着对方笑了。晴明令式神拿出一壶清酒,亲自为他斟满,两人举杯,郑重地互相望着,随后碰杯饮净,相视畅怀大笑。


 


小刀的沙钟将要流完,茨木有些忐忑,当年的不辞而别会不会就让她跟自己生分了,即便是没有怨言,久别未见,小家伙肯定也要在他怀里哭一场的,他又不会哄,到时候越哭越痛该怎么办。


 


他忐忑了一路,自踏上大江山不远的城郊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连踏上故土的情绪也全给压了下去。他一上山就开始四处寻找,酒吞却有些闪烁其词,让他先回去歇几天。


 


他以为是崽子出了事情,更加着急地去寻,酒吞没有拦住他,他在一棵树下寻到小刀,小妖怪抱一个小酒坛子靠在树下,身上赤条条地只缠着两缕布条,醉得一塌糊涂,瘫软的样子跟酒吞别无二致。


 


茨木瞪着眼睛看看他的女儿,又看看他的挚友,艰难道:“不愧是吾友在看护崽子,连醉酒都和吾友如出一撤,这。。。这。。。”他抱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刀,终于忍耐不住,“吾友,恕我无能,我实在是找不出话来夸赞吾友了,崽子还这么年幼就学着吾友醉成这幅德性,这真是——”他想了想,对着酒吞脑子里却全都是夸人的话,只好接了一个驴唇不对马嘴的“东施效颦。”


 


酒吞无奈道:“所以我让你先回去歇息,眼不见为净。”


 


茨木回到大江山不久后,星熊突然发现鬼王常年赤裸的上半身套上了衣服,还是规规整整的,一层一层,大热的天,比茨木身上的件数都多。小刀的小酒盏和小酒坛子也从手里消失了,树下乘凉时只安静地坐着,和她的父亲大眼瞪着小眼。


 


被地下洪流冲垮的城市和村庄又逐渐地修盖了起来,人们修建了海坝和渔船,学会从海水里晒盐和捕捞,很长一段时间这片新生的海域和人类相安无事。那只雷龙很快被人遗忘,只有一个佝偻的老妪为它建了一个小小的神社,每天在山中折下一枝带着朝露的花儿放在岸台上供奉。不久后老妪病死,孤坟上一年四季开满了只长在春天的花儿。


 


再两年,覆雪的丹波山头又迎来一只由血脉融来的妖怪。青坊主能看到的记忆也在那时伊始,那只大妖似乎是刚忍过一阵疼痛,额上发丝黏连,喘匀气息以后对他说道:“你本是一位禅师的佛珠,日日受着信仰供奉生了灵识,那位禅师却因为不得道而入魔,磕死在佛案上,你身上浸了他的血不能继续聚灵,吾感到可惜,就直接助你生成五感堕入妖道。”


 


他向茨木躬身行礼,“我记得那位禅师,他在生死之间都还念着善恶。”


 


“他的修为极高,只可惜没有念透。”茨木一脸惋惜,“你虽堕入妖道,身上的神性还在,它能助你肃清灵魂,也会阻断你与尘世的交融,是好是坏,只能靠你自己的修行了。”


 


“这样的话,即便我的头上生了毛发,我还应该是一名坊主。”他瞥见镜中自己和大妖如出一撤的白发和金瞳,又向他行上一礼,“但是在修行之前,我希望能报答您的恩情。”


 


茨木点头,“吾腹中的妖胎戾气太重,恐日后走进偏道自噬,你身心清净,能够消融一些,吾要你伴护他到神智长成,心力坚定。”


 


大妖的脸色又不好看起来,扶着床柱粗喘,这时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渐进,他不能多话,只是躬身应允后立刻退下。酒吞将茨木揽进怀中,一圈圈揉抚他沉重的肚腹,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你疼了多少时候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嗔怪。


 


茨木避之不谈,只喊腰疼,这一招正对付上酒吞,他不再舍得去追问茨木,只是安静地陪伴他一起受疼。


 


一天一夜后,伴着日出,新生的婴孩呱呱坠地。青坊主在佛珠中默默窥视,将他的模样仔细记下。


 


这个孩子的孕程漫长,产程漫长,连睁开眼睛所需要的时间也十分漫长,茨木陷在被褥里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怎么这一个也生得这么难看。”


 


酒吞这次不说长几天就好看的话,附和道:“对,我也觉得。真是难看又难缠。”


 


这第二只崽子可能是还未出世之前就跟他的父亲结下了梁子,很聪明的只在茨木怀里撒娇,茨木也对他更为上心一些,酒吞很不满意,拐弯抹角地埋汰他长得丑,直到有人附和他这个孩子生得丑,他又大怒,“和老子一个模子刻的你敢说丑?”


 


后平安时代逐渐到来,酒吞看得更远,发动阴界各个山头大妖合纵连横,协力改变阴阳规则,阴间阳界的隔膜更加深刻,妖鬼从人的眼中淡去,人间流传天下无妖。


 


但也是有人不信的,丹波山郊的一个樵夫就坚信自己的父亲是被妖怪所害,他去过求仙问道,多年积蓄被骗的一干二净,潜心所拜的宗师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官府押走,从此以后他说的话就全成了笑谈,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去做一个樵夫。


 


冬季柴火好卖,他未能在日落之前下山,那晚天色诡异,他闭着眼睛都能摸通的山路成了一个迷宫,他正心惊胆颤,突然望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在树上掏鸟窝。他问那个孩子是否跟他一样迷路,小孩儿十分不耐烦地回复道他的父亲们会来寻他。樵夫在原地踟蹰,不敢远离这点人烟。那个孩童更加不耐烦,干脆直接领着他走了出去。


 


那个孩子说:“我是妖怪,我夜里也能看的到路。”


 


他大惊,天色亮一些时望见孩童头上的角芽,握紧了手里的砍刀。


 


快要出山时村子里的人举了火把来找,山路上燃起点点火光,他的妻儿跟在后面,见到他时失声痛哭。那只小妖怪和他的儿子年纪相仿,两个小人儿交换了手里的弹弓和鸟蛋,互相看着咯咯地笑。


 


他松开握着砍刀的手,对面人群憨道:“不知怎么的就迷了路,多亏这个山里的孩子将我带了出来。”他尽量掩藏着小妖怪将他送回林子,蓦然丛林寂静,一阵清脆的盘玲声响起,银发赤角的大妖停在离他们不远处。


 


樵夫望着大妖,手脚冒汗身体发软,差一点哆嗦着双膝跪地,领头的中年人冲过去按着小妖怪的脖颈,低声对他说道:“你父亲当年见到的就是这只妖怪,当时他被禅师缚在地上,你父亲去出了风头,不久后便被妖怪复仇,离奇地暴死了。”


 


那只小妖怪兴奋地唤了他一声父亲,大妖望着他们,身上披着一层月光。


 


樵夫平和下来,推开中年人的手,“我父亲是醉了酒从山上跌下来的,天底下早就没有妖怪了。”


 


中年人十分惊惧,“你放走了能保我们命的筹码,那只妖怪要杀我们了!”


 


而大妖只是接下扑向他的小妖怪,转过身从着来处走回,脚上的铃铛一动一响,银丝泛着月光,逐渐模糊了身影。


 


樵夫望着他离去的那座山,喃喃道:“天下无妖了。”


 


天下无妖。


 


————————————————————————————————END————


    一般情况下长篇完结的时候作者都要说些什么才比较合理,但是我在打下END的时候却突然词穷,脑子里只疯狂地回荡着两句话和一个想法。


    这两句话分别是:


    写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我写得到底是什么屎一样的玩意儿啊_(:зゝ∠)_


    这个想法是:


          感谢大家对我这篇狗屎一般文章的厚爱,我好爱你们啊,么么艹_(:зゝ∠)_


        不出本_(:з」∠)_我以后会把精修版和所有的番外都放上来的

塞壬(9)(完结)

意犹未尽,无限感动,感谢洞太,还有川太

一个透明人:

人外预警。


人类酒吞×人鱼茨木。


终于完结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心安理得地咸,再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批判了!




————————————————






十八


 


冬季之前,这片海岸总会来那么几场暴风雨,然后就是涨潮。一小撮不安分的鲨鱼会越过防鲨网,到达近海的区域——研究所不得不每天更换大量的驱鲨剂。但是水域太广,通常是不大管用的。


荒川被晒得黝黑,他刚结束了一次为期两个月的海上作业——头一次出海,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没几天就厌倦了每天吃鱼的生活。眼下他正靠在船边,皱着眉头看海面,“你觉不觉得,鲨鱼比前几天少了?”


“干活。”酒吞没好气地说,“这很正常,潮落下去,鲨鱼就少了,就这么简单。”


荒川颇为不服,“离落潮还有好几天呢。”


他们把绳子扯开,然后同时听到后甲板那儿传来的搏斗声。姑获鸟不由得头疼,“那群海豚又和鲨鱼打在一起啦。”他们扔下绳子,准备去拍个小视频,放在他们网站主页上——萤草弄的,这小女孩挺能干。他们已经有将近三万个关注者了。


后甲板那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一片被血染红的海面。海豚群落不该跑得这么快,但是现在海面上确实空荡荡的。


然后姑获鸟尖叫了一声,是有什么东西把一条血红的肉甩在了甲板上,然后是另外一条,接着又来了一条。三条鱼肉整齐地摆在那儿,边缘是被什么锋利东西撕裂的痕迹,然后甲板边缘被染血的爪子抓住——在所有人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前,酒吞已经跑过去了。


茨木仰头看他,咧嘴朝他笑着,头发和纱鳍都被血染成红色,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酒吞。”


酒吞手指稍微有些颤抖,于是他咒骂了一声,然后去抚摸人鱼粗糙的侧脸,“操。操,你怎么在这儿?”


“酒吞,”人鱼快活地说,然后顿了一会儿,“好。(俄语)”


酒吞呆住了,有半天说不出话,然后才低声和他的人鱼问好,“你好。(俄语)”


荒川目瞪口呆,捅了捅姑获鸟的肋骨,“我以为酒吞学俄语是在发神经呢!他怎么知道茨木会回来?”


但是姑获鸟只顾着哭,用手不断去抹眼泪,嘴里嘟囔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于是荒川笨拙地拍她的脊背。


茨木把肉条推近酒吞脚边,“要送伴侣礼物。(俄语)”他的声音比酒吞想象得更低沉一点,而且完全继承了青行灯的说话方式,“伴侣。(俄语)”


酒吞失笑,这倒是没什么错,只是茨木的方式过于野蛮,于是他说,“我也没有送过你。(俄语)”


茨木稍微歪了一下脑袋,像是觉得不解,“龙虾。鱼。(俄语)”


“天啊。”酒吞嘟囔着。他把鞋往下一拽,然后跳进海里,茨木被吓了一跳,背鳍完全竖起来,猛地沉到水下将酒吞向上托举,“不,不。”


“没事的,(俄语)”酒吞被人鱼顶在侧舷,“不要紧,你抓着我呢,你帮我。(俄语)”


于是茨木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地松开他,酒吞两只脚轻松地踏水,好让自己直立在水中,然后他往前一倾,游出去几米。


然而自己伴侣竟然会游泳这事实在是让茨木乐坏了,他兴奋地潜入水中,用鱼尾拍打酒吞的腿——酒吞差点呛水,茨木又惊慌失措地把他顶上去。几次之后他们找到了平衡点。


他们浸在水中,茨木身上还有大鱼的血迹。时机不对,地点不对,但是也有正确的地方——比如说他们别了半年才又重逢,而且茨木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于是酒吞说了,“我爱你。(俄语)”


茨木看了他一会儿,脸上是全然的空白。酒吞又说一遍,“我爱你。(俄语)”人鱼毫无反应,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茫然。


酒吞明白了,“青行灯没教你这句是吗?(俄语)”


这次茨木听懂了,“教我说话。人鱼的话,和人类的话。(俄语)”


“没关系。(俄语)”酒吞微笑着说,“下次我教你。(俄语)”


 


 


十九


 


喜爱,幸福,思念,微微的痛楚。


他从自己伴侣身上感受到这些,但是很快被久别的喜悦淹没。族群,族群很好,族群教会他很多。现在更强,能为伴侣捕猎更多的食物。能保护伴侣。族群也来了,但是他们太慢,他游得很快,想要见到伴侣让他游得更快。


他学会伴侣的语言。青行灯说那奇怪的语言让他和伴侣更近。他学得很快,这语言和伴侣说得不一样,但是青行灯说伴侣也会。


他经常做梦,在梦里听到伴侣的歌声。那曲调因为未能经常复习已经变得模糊,但是他总是梦见。他想要再次听到,想得心脏为之疼痛。青行灯说那很正常,有伴侣的人都会这样,因此他也不再担心。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和伴侣在海上动荡的小船里。他对着伴侣轻声唱歌,现在他比以前唱得更好,他学会了新的歌。族群的歌。他想让伴侣应和他,但是伴侣只是微笑着看他。美丽的紫色眼睛。


于是他轻轻触摸伴侣的嘴唇,“酒吞。”


伴侣捉住他的手吻了一下,又是另一下。


“唱歌。(俄语)”他请求道,哼出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模糊的,七零八落的调子。


伴侣愉快地笑了,那令他也快乐,伴侣说,“不,不唱那首。唱别的。”然后轻声哼唱,


“真是美好的一天


在公园小酌桑格利亚


然后过一会儿,天黑了


我们就一起回家


真是完美的一天


在动物园里喂动物


接着再看场电影


然后回家


多么美好的一天


很高兴与你共度


这真是完美的一天


你让我不能自拔


你让我流连忘返……”


这不是他听过的歌,但是他也喜欢。他想要学会,之前那首,和这首。有很多时间来学——冬天他随着族群回到这里,春天族群回家,但是他留到夏末,鱼类繁殖之前独自回去。伴侣还会教他语言,像青行灯那样。


“酒吞,”他低声呼唤爱侣,“酒吞。”


酒吞垂头看他,嘴角带着笑意。




海风与海浪一起涌动,向他们无限逼近。但他并不害怕。海不是孤独。海不是死亡。海是永垂不朽的母亲,永远看着他,照顾他。这黑暗的海,这温柔的海,赐予海之子灵魂与眼泪,就如同无数母亲赐给孩子的那样,又令他痛,又令他爱。












——end——